Archive for the ‘西雅图’ tag
两种
想起周华健的歌《两种》
世界上的人有两种
一种喜欢唱歌 一种一窍不通
喜欢唱歌的人有两种
一种歌声不错 一种爱抢麦克风
觉得自己现在的朋友圈子也有两种
熊猫家的朋友有两种
一种没有娃 一种有娃
没有娃的朋友有两种
一种真的没有娃 一种娃已经长大
发现自己的朋友圈子泾渭分明,有三种,话题和交流娱乐方式也截然不同,有感。
贴一下周华健的《两种》给没听过的朋友,《让我欢喜让我忧》专辑的一首没人注意的歌。
[audio:http://blog.pandalove.us/wp-content/uploads/2009/02/twokinds2.mp3]
Crabbing, clamming and oyster shucking in Seattle
I have made 3 collections for your shellfish lovers.
- A nice place for clamming and oysters, we go there almost year around.
- Razor clamming, check the the season update website to see when the season is open (at time of blogging, it’s open next weekend). Better yet, subscribe web changes using www.changedetection.com, and receive an email whenever the webpage is changed.
- Crabbing piers, for throwing crab traps.
Enjoy!
西雅图的九月
写西雅图的六月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到了九月中。不过心情大不一样,大概就像学生放假前和放假结束的对比。
昨天还艳阳高照,今天就只剩下阴沉沉的天。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公司大会,就我来之后的这几次,似乎每次开公司大会的日子都标记着西雅图夏天的结束和冬天的到来。几万人坐在阴冷阴冷的体育馆里,那个体育馆不关盖子还好,关了盖子跟冰箱也差不多。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冻得直哆嗦,幸好从别的组偷领了一条毯子,勉强熬了过去。
上个礼拜去雕塑公园的时候,刚从芝加哥搬过来的朋友直感慨天气真好,要珍惜,云云,我说刚来一个多月怎么变得跟老西雅图似的。原来她听了太多太多的忠告,不错,让她抓住了黄金夏天的尾巴。据她说,她是很喜欢阴天下雨不出太阳的,不知道这个喜好能坚持多久。
吃晚饭前把领导买的电壁炉装上了,厚实的木板壳子,放在卧室里好大一个家伙,坐在前面烤着热风,看着假火苗噌噌的蹿,好玩的很。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很远很远。。。
歌剧幽灵
昨天跑去西雅图市中心看著名的舞台剧《歌剧幽灵》,去得晚了点儿,而且旁边的停车场爆满,最后只好狠心停了20块钱的车位。
跑进去引座员告知现在里面正在唱歌,等讲话的时候再带进去。还好唱歌的似乎感应到我们的期盼,歌声嘎然而止。赶紧抹黑找到座位,旁边竟然坐着前天刚认识的一对朋友,真寸了。后来看的时候发现说话的情节越来越少,要是在晚来点儿,不知道要在外面干听多久。
中场休息,领导跑出来买纪念品。那个敲锣的猴子要75,宰你没商量啊,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个冰箱贴,聊以自慰。
情节就不说了,电影估计大家都看过了。最后女主人公跟了年轻英俊多金的实业家,抛弃了帮助她向上爬的音乐家。电影根据歌剧改变而来,基本没有什么变化,电影里有最后墓碑旁一束娇艳的玫瑰,而舞台上一束灯光投向黑暗中幽灵抛下的面具,黑白的强烈对比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
主要一边看的时候一边想,这中国文化跟西方文化就是不一样。拿这个舞台剧跟咱们的京剧相比。
《歌剧幽灵》里面有个化妆舞会,大家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假面和服饰,舞台上恨不能站满了人,真人不够还摆了几个假人在那里凑数。而京剧里,三个扛旗子的跑龙套的走上那么两圈,那就是千军万马啊。
地牢里面划船的情节,就真搞个船出来,然后蜡烛从水雾中慢慢升起。咱们京剧里两人配合好了,一起在台子上前后仰合几下,京杭大运河就到头了。
感觉这个区别深深的扎根在整个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之中。西方艺术重写实,讲究一个形似,比较能讨好人,因为跟生活贴近,更容易欣赏。中国艺术讲究写意,惜墨如金,很多时候传达的是一种意境,而不是对现实的照搬。
不过西方艺术进化到现在,很多也变得过于抽象化。拿现代舞而言,没有任何道具背景,纯靠难懂的肢体语言和音乐讲述故事,不知道是否算是螺旋式上升。
有一点很有意思。因为《歌剧幽灵》是有关歌剧的,所以很多时候戏中戏就直接当戏来演,现实中的舞台也就是戏中的舞台。
经验教训:看舞台剧一定要舍得花钱买好座位,否则离得太远还不如看电影,至少可以随便挑位置,想坐哪里坐哪里。
捉螃蟹
记一下这个星期一捉螃蟹
睡到日头西斜起床,拿上螃蟹筐还有鸡腿鱼头,出发去捉螃蟹。过程很简单,把鸡腿鱼头捆在筐上,然后沉入水底,每15-20分钟拎起来一次。再次感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边当地人最爱的一种螃蟹叫Dungeness,是以本地的一个地名命名的。不过从岸边很少捉到,不提也罢。
还有一种叫做red rock的螃蟹,网上说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们的颜色,而且喜欢攀附在礁石上。我看还是因为它们厚厚的甲壳,别的螃蟹的小腿都可以用牙齿咬开,唯独red rock的不行,尤其是成年的大螃蟹,如果硬要逞强,就看是牙齿硬还是石头硬了,不过牙齿只有一套,要吃很多很多螃蟹,蟹海战术咱还是受不了。
跟Dungeness螃蟹相比,red rock相当受歧视。Dungeness限制尺寸6.25寸,比这个小的都要丢回海里,red rock则只有区区5寸。母Dungeness螃蟹也不能抓的,很符合上次写驺虞提到的古代“不麛不卵,不杀胎,不夭牝,不覆巢”的打猎精神。可惜red rock没有这个待遇。据说red rock是日本移民过来的,本来想着看来这移民到哪里都受歧视,后来发现其实red rock根本就是美国太平洋土著。不过,就算是土著,皮肤颜色不对也不行。
今天是能够抓螃蟹的最后一天,天公作美,螃蟹神保佑,最后一共搞了7只红岩蟹,回家冲干净,上笼屉,尽量不去听锅盖下吱吱的挠金属的声音,大火蒸15分钟刚刚好。掀开盖子的时候发现大家都蒸的屁滚尿流,除了一只还白白嫩嫩,吃得时候发现腿里面都是咸水,肉又老又少,才想起来原来不小心抓了一只软壳蟹。州里面规定软壳蟹是不能抓的,不过这次忘了这条规定,以后还得多掐掐才行,不能光看个头大小。
蘸着醋和姜末,俩人,7只螃蟹,七里卡察吃了一个多小时,生活真美好。
顺便贴一张两周前的片片,当时是凄风苦雨,我独自一个人浑身湿漉漉在甲板上拽螃蟹笼子,很喜欢片子里这个调调,有点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