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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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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zha

今天在左眼部落格上讨论起儿时收集小儿书,说起买到后面一集,可是却买不到前面一集那种寝食难安的感觉。

没攒过小儿书,不过这种感觉却并不陌生。小学的时候从朋友那里借到一本《哪吒传》的上册,看到最后几页,哪吒一刀一刀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只留一丝魂魄,然后就是封底。不巧的是朋友的下册遗失了,当时也是寝食难安,做梦也梦到哪吒浑身是血,独自飘荡在虚无之中哭泣。好像跟了一本连载小说,正到高潮看的过瘾,却发现已经太监了。

后来大了些,搞到了下册,激动不已,好似找到多年失散的老朋友。可惜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在一开始寻找下册的时候,心里早就对下一册的内容憧憬了无数,真到开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如此。

用现在的眼光再看哪吒,发现哪吒也是非常孩子气,蛮不讲理,崇尚武力,跟孙悟空看人家请客不请自己就非要把人家的爬梯搞砸有点类似。一开始就跑到人家后院(东海龙王)洗澡,杀了人家仆人,又杀了人家亲生儿子,还把人儿子筋抽出来做皮带,人家找上门来又要扒人家的龙鳞。可怜石矶娘娘的徒弟闭门家中坐,被哪吒从山海关千里之外一箭飞来射死,找哪吒评理,结果后台没有人家硬,硬是被哪吒的师傅太乙真人活活用“九龙神火罩”炼回石头形状(这个情节小时候觉得非常恐怖,一个ppmm竟然就给活活烧死了)。闯了这么多祸,被老爹逐出家门也是情有可原。

哪吒自裁之后,还是靠师傅太乙真人用莲花做面,莲藕为肢重造了身体,再次说明老板的重要性。

倪匡这么说哪吒:“常常羨慕哪吒能够削骨还父,割肉还母,了却了血肉之躯,从此自由自在,再也不必受父母所生肉体的束缚。莲花化身之后,便进入了生命的高级形态,以灵魂为主的生命形式,摒弃了百无一是的臭皮囊。”

不过哪吒和李靖按理说在割还骨肉之后就父子决裂,形同路人了,《封神》里面却还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怪哉。

写了这么多,总结一下:要想混的好,最重要的要有个好老板,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PS:

《哪吒传》作者简介:

于秀溪,河北灵寿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63年毕于北京广播学院新闻系。历任解放军福建前线广播电台文学编辑、记者,北京内燃机总厂工会宣教干事,人民美术出版社副编审、《连环画报》主编。1961年开始发表作品。198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著有长篇小说《哪吒传》《姜子牙外传》《香罗情仇》《泼醋夫人》,中篇小说《岳云寻父记》《乔老爷传奇》,艺术摄影诗集《荷韵》(合作)以及“诗书作品集”等。

还写过《姜子牙外传》,看来确实是《封神》的同人爱好者。

豆瓣网上的《哪吒传》

Written by Panda

August 5th, 2008 at 12: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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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拾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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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工作繁忙,且有客来访,更新较慢,大家见谅。眼看着访问量显著下降,看来还得每日长篇原创才是王道。

bigseashell上回

慢步跑下山崖就是大海了,脚下的沙子和石子被太阳烤的火烫,即使穿着包脚凉鞋也能感受到热度,赶紧跳进凉凉的海水里,感觉整个人都清凉下来,虽然头顶烈日威力不减,可似乎热量都从身体传到海水,不停留一刻。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海湾,到了美国后感觉到真正无阻碍的大洋的冰冷,即使是7,8月份,把手探进去也要打个寒战,比较之下,姥姥家的海还是要平易近人的多。

看着裸露的礁石心头就是莫名的兴奋,天时有了,还需要地利,地利不用自己找,只要往人多的地方去就好了,the wisdom of crowds嘛。但是也不能去人太多的地方,这跟任何一种采集类的工作一样,跑到别人旁边一来惹人生厌,二来捡别人的剩涝事倍功半。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从自然界里拾取食物感到如此兴奋,想来在猴子直立行走后,进入农业社会前,人类一直靠狩猎采集讨生活,所以捡到食物的愉悦感被深深的刻印在人类基因里,一有机会就出来窥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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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Panda

July 2nd, 2008 at 4: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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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拾贝(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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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horse 穿上行头,拿上家伙事儿,终于蹦蹦跳跳出发了。出门拐个弯儿,走一个缓缓的石头坡就是海滩了。

以前有时候喜欢走一条悬崖上的小路,其实不是路,就是我自己发现悬崖上有几个地方可以落脚,正好可以爬上去,二十多米高,坡度挺大,有些地方还要用手,有点攀岩的意思。不过有一次,表妹跟着我一起乱跑,结果在卡在悬崖半中间,上下不得,吓得哇哇大哭,我也不敢再下去救她,只好去请姥姥来帮忙。自从这件事情之后就没有走那条路了,想想青春期的小男孩儿就是楞啊。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如鲠在喉,不写不快。这个故事本来在BBS上贴过,刚才特地回去找了半天,可惜找不到了,别人的地盘就是不好玩。今天重新构思写一遍。

大概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家附近到处都在盖楼房,隔壁就有两幢马上就要完工的。那时候年纪小,不懂得“施工重地,闲人免进”是为闲人好,下学后经常跟小伙伴跑到空楼房里去玩。偶尔也偷个角铁,铁管啥的,然后跟推自行车收废品的换板砸炮,或者几个玻璃球玩,反正抓到了也是收废品的教唆的,别看咱年纪小,咱懂法!

那没有门的楼房对我们好像充满魔力的迷宫,我们在粗糙不平的水泥墙上疯狂涂鸦,在各个房间走廊里追逐打闹,有时候甚至扯点防水的那种毛毡布干脆在里面点起火来,玩腻了最后就来几泡童子尿浇灭,直到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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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Panda

June 26th, 2008 at 7:1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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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拾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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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b

小时候去海边最期待的莫过于“赶海”了。第一次赶海之前,我也就满足于蹲在沙滩上捡捡贝壳,往水里扔扔石头,翻个石头捉几个小海螺啥的。直到有一天退大潮,舅妈带着我去赶海,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赶海需要等落潮的时候,而且每天要落两次,但是每天落潮的时间都不一样,潮水的周期不是一整天,而是一天加50分钟。而且初一,十五会有超级大潮,水会退的很远很远,一些平时根本看不到的石头也会露出来,而潮水退去后暴露在人们眼前的海货也就更多,因为那些地方在涨潮的时候可能有十几米深,一般涉水无法到达,有时候会有特别的收获。这就是大海的美丽神秘之处,对于人类,水下面永远是未知。它就像一个美丽的阿拉伯少女(这个比喻,吐啊),偶尔让风多掀动自己黑色面纱的一角,爱慕者就要激动不已,只因为能多看到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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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ritten by Panda

June 25th, 2008 at 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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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拾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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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cific-triton-seashell 昨天的螃蟹咏本来是想回忆一下儿时的快乐时光,谁知道一不小心跑了题,变成了对中国饮食文化的道德质疑,真是惭愧。所幸昨天购物回来路上偷偷打的腹稿还在,今天就转寰正题。自开博后经常开车不语,悄悄走神打腹稿,冷落了领导,领导千万大人不计小人过。

汉沽虽然是渤海边上一颗璀璨的明珠,离海边只有几公里,但是到了海边只有一望无际的,深没大腿的滩涂地,那个地方除了淤泥就是淤泥,完全颠覆一般人对海滩的印象。所以我儿时的快乐回忆并不是在这里。

再往北一些,就是我姥姥家,这是我儿时的天堂,我曾在这里度过几个至今难忘的夏天。这里没有电视里标准的白沙滩,只有嶙峋的怪石,还有布满大小石子,碎贝壳的沙滩,这样的沙滩,不如叫石滩更贴切一些,根本无法赤足站立在上面。但正因为如此,这里如一片未开发的处女地,还未被疯狂的游客占领。很多时候,如果你愿意多走几步路,或者多爬几块礁石,你可以找到一块只属于你自己的沙滩。不过我那个时候不是小资,体会不到那种独自拥有一片天地的心情。再加上,姥姥舅舅常常跟我讲一个小孩跑到人迹罕至的沙滩,结果涨潮后找不到返回的路,几天后尸体被冲回岸边的故事。胆小的我哪里经得起这个,如果一不小心走到看不到人的地方,都要急急忙忙跑回来,生怕潮水涨得太快。

海边物产丰富,俯首随手一拾皆是宝。那个时候姥爷喜欢带着我去捡海锥,海锥就是死去的小海螺的壳,小小的只有葵花子大,混在斑驳的石滩里,并不是很好找,需要反复眼睛强化对某种特定形状的敏锐度。偶尔能捡到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都让我雀跃不已,尖尖的海螺再配上螺纹好像一座微型的宝塔,光滑的螺身,五彩的颜色,一颗完整的海锥好像一个小小的大自然的艺术品,拿在我的小手里可以看半天。这种地上白捡东西的事情我最喜欢干,小孩儿眼神儿好,蹲在海滩上找啊找,很快就成为捡海锥的高手,连姥爷也摇头夸奖。捡到的海锥都放到干净的罐头瓶子里,海锥太小,攒滿一个瓶子可能需要上千个,一瓶瓶摆在姥爷的床下。当然我们并不是为了纯收集而捡海锥,将它们一个一个穿成串,这样的贝壳串挂上几十串就可以做成一扇门帘。海锥穿成的门帘在灯光下闪耀着彩色的光芒,显得异常美丽,摸上去凉凉的,掀动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仿佛海水拍击着海滩。如今姥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一想起他就想起一个跟在老人后面撅着屁股拣海锥的小男孩,一瓶瓶满满的罐头瓶,还有能发出海的声音的门帘。

(未完待续)

Written by Panda

June 24th, 2008 at 7: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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